北郊的罐头厂,当真是强哥的老巢。四下漆黑的地窖,带着弄得化不开的血腥味道。一个男人跪在白色的帷幔前,身上脸上尽是血,他的一只眼睛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了,声音颤抖着不停的苦苦求饶。强哥,您饶我一次,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男人呜呜的哭着,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强哥,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妥。白色帷幔后面,隐约可以看到椅子上坐了人。在这昏暗的地窖里,大体只能看到些轮廓,完全看不清容貌。嘟哒,打火机被摁开,帷幔后面的人点燃了一只香烟,放在唇边,慢慢的吞吐起来。呼他长长的呼了口气,伴随着重重的烟圈。狗子,你知道我是器重你的。低沉,嘶哑的声音,就好像用锯木头那般的刺耳。他们这里的人都知道,强哥以前受过重伤,伤了喉咙,也伤了容貌。坊间的人都传说,强哥当年是在缅甸受的伤,眼睛被人挖了一只,一边脸的皮肉全部被炸烂,伤能见骨。因此,才会在接见他们这些手底下的人时,坐在帷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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