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双知道,韩乾的这四年,以及四年前的那四十个小时,对于她而言永远是个未知。若是那个男人不主动说,她什么都无法知道。她恨他吗?依然恨,看着这个男人便气不打一处来,带着些恨不得叫嚣发飙的狂狷。但她能离开他吗?六天后是要离开的,但是现在她走不了。如果人注定是潜意识的奴隶,那么在这六天里,她想最后再被奴役一次。韩乾本就不是个配合的患者,在陆双为他冰敷的过程中,这个男人费尽心思的挣扎着,痛了,手重了,意见格外的多,只不过在碰触到陆双咄咄逼人的目光后下意识的隐忍了。他在她的面前,始终不敢发作。陆双甚至在想,还好这个家伙不让张叔他们碰他的身体,如果他没有这么多毛病,同意让张叔冰敷了,那对张叔他们而言也绝对是个灾难。这个家伙的腿和肩膀似乎很痛,紧蹙着的眉头一直没有舒缓。陆双仔仔细细端详着他好一会儿,因为韩乾的左手输着液,他左肩的衣服也不太好脱掉,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冰袋只能隔着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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