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洵你到底在说什么?陆双的眉心紧紧的蹙着,不敢相信身边这个男人说的每一个字。因为那些罪名都太大,大到她这样的老百姓无法负担。陆双从不觉得自己是豪门中人,如果非要往上凑,她只承认自己是那个圈子的编外成员。她也好,陆栖迟也好,再往上说,他们的父亲甚至整个陆家。无非都是经营着祖上世代传下来的家业,略作时代创新,挣着不多不少的钱,享受着不咸不淡的生活。陆家在a市的财富,连前三十都排不上,大抵是很平庸了。所以在陆双的概念里,毒品、洗钱、涉黑这些内容都太大了,大到遥不可及。在她看来,这些东西又空洞又恐怖,代表着危险。陆双清了清喉咙,嗓子隐隐发紧,咳,我觉得,你可能是在警局待的太久,有职业病了陆双的手指不安的搅动着,好像比刚刚更冷了,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叫嚣着,天灵盖亦是隐隐作痛。忽然间,灵光乍现,陆双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所说的那些罪状,是四年前,还是现在?这四年来,韩家的主导者都是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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