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自不量力。
“七爷应该听说过太古玉人吧？”
达北溟握紧了手机，眼睛也缓缓冰冷下来。
那头又说：“白公子前不久驾临我司，他说对我们葡萄酒特别感兴趣。”
“杜总，”达北溟眉头一挑，冷笑警告，“看清楚时世，左右摇摆到最后可会人才两口的。”
“比起咄咄逼人的七爷你，白公子至少不会剥夺葡萄酒的独立权，我跟他只是战略性合作，而七爷太过霸道，我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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