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苍卓倒吸了一口冷气，咬牙切齿。
“是不是你做的？”
气氛突有微妙，秦菲若惊讶，她想应该不可能吧？
虽然达北溟确实不喜欢这两个兄弟，但也不可能下这么狠的手。
再说达天远也没有做过什么得罪他的事，最多就是嘴上过过瘾，可实质上从来没有造成什么不可弥补的伤害。
达北溟歪头看着达苍卓，一脸兴味。
他的眼神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就是他做的，但他又偏偏不肯说出口。
就在达苍卓控制不住想要起身扑过来打人的时候，达北溟重新端起咖啡，悠哉的摇晃了几下，这才慢吞吞的回答，“我为什么要那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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