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看见四个壮汉站在那里，都是他的人。
地上还有一个，喘着气。
段天明向前迈了一步，脚踩在那人的手指上，疼得抬起了头。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路灯，段天明看到了一张和他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他他的另一只手放在地面上，章海痛苦地尖叫着:别别杀我不是我的
黄珊在哪?段天明直截了当地问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丢下我跑了
她上哪儿去?
我不知道。她一直利用我，从不相信我告诉我她有多少地方求求你，让我走吧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为何让你走呢?
段天明不知道他感到的愤怒是自己的还是病毒的结果。
总之，在黑暗的环境中，章海抬头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从地狱而来的修罗，嗜血的刀锋正要割断他的喉咙。
我我只知道一件事。我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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