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冕起了个大早,原本准备和他们一起去查案,醒来之后才想起,今是大朝会的日子,他这样的闲散人员也不能缺席。
亲历了可怕的哭丧大典,看够帘朝皇帝的滑稽表演,回到诚心医馆的时候,他精神顿衰,好像是霜打的茄子。
他从医馆正门进入,正巧看到郎中在开药,遂走到柜台前,道了声好。
昨晚一切都乱了套,直到今早,他才知道,郎中姓陈,单名一个醉字,家里世代为医,在长安城极有名气。
“刘员外,你回来了!”
“是啊,陈郎中,病人怎么样了?情况好些了吗?”刘冕关切的问。
“好,好了不少了,烧已经退了。”
“多亏陈郎中医术高明,否则他就危险了。”
到这里,陈醉搁下笔,问道:“刘员外,我斗胆问一句,你们昨给病人用的止血药,叫个什么名?”
病人能这么快恢复,不是因为老陈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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