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风眠看着她倔强的神情，一会儿满意，一会儿又很生气。
“要我救你，就把手伸出来，成为我的礼物。”
寻光仍旧憋着气不说话。
水里的金色鲤鱼变成了怪物，青面獠牙，正在撕咬她的腿。
好痛。
为什么在梦里还感觉这么痛。
她想要自己往上游，可是水也在往上，一直灌到她的头顶上。
好痛，好难受，肺里面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齐风眠始终稳稳地站在水面上，不管水怎么涨，他都像是一艘船，居高临下的看着寻光。
他欣赏着寻光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
像是一条鲛人，不、鲛人也没有她的美丽。
黑色的长发在水中飘荡，白玉般的脸上因为憋气有了绯红，眼睛大大的瞪着自己，像是一种可爱的动物。
就连游动时的身体也美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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