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深圳的出租屋,把该拿走的收进行李箱,把还能卖钱的电器低价处理了,收拾好后我累的瘫在了床上,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在深圳奋斗多年居然只留下了一只塞满臭衣服的行李箱,这几年真是白忙活了。
我掏出银行卡在手中把玩,心想泰国邪术也太挣钱了,总共才出手了两次,还不是我独立完成的,居然挣下了十来万,就跟做梦似的,我生平第一次感到以前白活了,要是能早点接触这行,兴许早就发家了,酒吧艳遇真是让我因祸得福了。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然后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在梦里我躺在荒山野岭,地上满是枯叶,周边树上枝头站着成群的乌鸦在聒噪叫着,远处站着一个小脚老太太,她穿着粗布黑衣,头上绑着绣花额带,打扮就像清朝人,只见她发髻凌乱,眼窝深陷发黑,眼睛都是红的,正死死的盯着我。
我有些害怕在地上往后缩,老太太几乎像是飘过来一样,突然就到了我跟前,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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