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赞圭是个戴厚厚眼镜片的肥腻中年人,年约三十五六,身上纹刺倒是很多,但大多是没见过的神只,正邪不明,脖子上挂着一条五彩的珠链,肩上斜披着黄袍,下穿一条藏青色笼裤,这会他正盘坐在那,前面跪着个双手合十虔诚的信徒,阿赞圭端着个佛头法冠正在信徒头上打转做灌顶,嘴里念着经咒。
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这段时间我接触了不少龙婆僧和阿赞师傅,多少能看出点门道,这个阿赞圭打扮不伦不类,像是龙婆僧又像是阿赞,法门像是鲁士,但摆在那的佛头法冠以及法器什么类型的都有,很不专业,又或者说糅合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法门,是个大杂烩的阿赞师傅,然而他的门庭却若市,目测了一下,屋内至少还有十来人排队等着做灌顶或者刺符。
我和黄伟民只好找了个无人角落盘坐下来,阿赞圭看到了黄伟民,黄伟民主动挥了挥手,阿赞圭颔了下首,示意黄伟民先等着,两人看上去很熟了。
我小声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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