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后”,慕容云估计应该得拖延到他和婷婷回澳洲之后;从从把汽车开到停机坪上接机到安排走了保姆,慕容云能体会到父母用心良苦的保密措施。
慕容云的母亲五十岁之后不知什么原因患上了轻度的过敏性支气管炎,对厨房里煎炒烹炸的油烟非常敏感,所以家中才请了保姆;偶尔保姆有事,她和老伴儿就下口面或是炖点儿菜,对付一顿。
慕容云的父亲是“君子远庖厨”的忠实拥趸者,从年轻时就不会做饭;慕容云记得非常清晰,他唯一吃过老爸做的菜是在七岁的时候,是一道黄瓜炒鸡蛋,而且还没放盐。
“婷婷,”慕容云给她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后,一面向厨房走,一面说:“从今天起,家里饭,包括年夜饭,都我做。”
走进厨房,厨房的案板上摆满了洗好的蔬菜、鱼、虾、泡发的木耳、蘑菇、黄花菜,还有切得细如银丝的东北酸菜,煮好的方肉,面板上放着几绺切好的手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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