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的三月份,虽是初秋,但堪培拉地处内陆,气候却是异常干燥;好在时常下雨,偶然还夹杂点冰雹,才不至于让人那么难受;此地温差甚大,早晨出门通常得穿薄毛衣,到十点左右,太阳一出来,就热得像夏天,恨不得穿短袖衫;傍晚时分,太阳一落山,天气即刻转凉,长袖衬衣可上身;而到了夜间,那必须得穿上薄毛衣或外套,否则很容易着凉感冒;待到深秋初冬之交,就更加怪异了,白天温度可达零上二十度左右,但一到夜晚,很可能降至零度甚至零下一、二度,阴冷阴冷的。
清凉的风裹着雨丝飘进了屋里,颖梅和潘钰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颤;慕容云一面起身走向窗旁去关窗户,一面说:“颖梅,泡壶茶吧。”
颖梅这才想起,被离愁别绪闹的,连这个几年来饭后的“保留节目”都忘记了,心里不禁想起了李商隐的那句:“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嗯”颖梅答应一声,开始烧水,侍弄茶具,不大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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