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记事以来,这绝对是他最猥琐、最失颜面的一幕,可又立即清醒,眼前之人是他们相识起就占尽了心理优势的颖梅啊,他什么丑行她没见过,何必多此一举的畏畏缩缩
这样的想着,又立时挺胸,直起腰杆,双手背在身后,视线仍没有勇气和颖梅接触,只能仰头望向屋顶。
颖梅原本的心思是让慕容云清醒清醒,并没有真想罚他去墙边站着,如果他赖皮赖脸的顽抗,她掐他几下解解气也就算了;没想到这家伙比儿子小思霖还听话,乖乖的站过去了。
看着慕容云一丝不挂的贴墙而立,不倚不靠,颖梅强忍着笑,心里暗赞:“不愧在大使馆熏陶了几年,连罚站都很有型。”
不同的身份,有不同的姿态行为;到澳洲这几年,颖梅发觉,慕容云举手投足间的气度越发的洗练从容,温文淡定。。
他穿海关制服时沉稳大气,威严内敛;着便装时潇洒飘逸、温暖如春;两人相识十八载,颖梅早已过了“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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