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苑点他脑袋：“……你想死啊。”
时候对她多好，现在就怼她多凶。
“信他胡袄。”姑姑嗤他，一脸痛心，“他啊，喜欢那个什么少女组合的队长，非要报音乐学院以后搞音乐，气死他老爸了。”
“姑姑，你们随他吧，尾巴唱歌跳舞都还校”沈苑不以为然，夹了块桂鱼，送到嘴边。
少年目光灼灼，气势汹汹瞪她。
沈苑吓一跳，“干嘛？”
“不准叫尾巴。”
“尾巴尾巴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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