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一放手,上扬的嘴角便会掉下来,恢复成木木的脸。
郁南一次次尝试,但一次次失败。
忽然,一滴眼泪落在他的手背,他愣了愣,摸到自己眼睛。
“明明,是想笑的。”
这句话,是这个镜头唯一的台词。
安黎贴合郁南的状态,刻意把声线放得很低,语气很轻,话说出来时,藏着无法倾泻的绝望和痛苦。
是郁南的心境。
陈时航扛着摄影机,又要求安黎重新演了几遍,换了好几个角度拍安黎,才冲安黎竖起大拇指,露出大大的笑容,“过了!”
这场戏,拍了两个多小时,安黎哭得眼睛有些肿。
钟暝拎着老饕园的食盒敲开门,就看见一个鼻头红红,眼睛肿肿的安黎。
皱起眉,他伸手碰了下安黎眼睛,“怎么了?”
“哭戏,哭多了。”眼睛被碰到,安黎下意识眨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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