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安若宁的沉默，方羽无奈摇摇头。
从前几日姬霜提出这个事情起，方羽脑海中就已经开始反思了。
自己只是一个渣渣，为何她一定要自己留在碧落圣地？
甚至不惜用冷紫嫣道侣的身份来交换呢？
一切都源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也就是被误会成为先天圣胎那一天。
可以说，姬霜看重的不是方羽，看重的是先天圣胎这个虚头！
可惜她却不知道，先天圣胎已经被方羽吃了！
而眼前的方羽只是一个筑基期的小虾米而已。
安若宁短暂的沉默之后，抬头看向寒空问道：“听说你是大道之子，那我想问问你的路在哪里？”
这.......
方羽闻言楞在原地，这种问题不是自己经常问别人的吗？
怎么有一天也有人来问自己来了？
方羽随口说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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