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靖寒狐疑的盯着她。
他本来也没有怀疑她害靖凡。
他怀疑的是，靖凡出事儿，她的态度。
见夜靖寒还是那副质疑的模样。
云桑拉着他的衣领，将他的头微微拽向自己，踮起脚尖，凑到他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放心，就算我真要杀人，也一定会杀你，而不是靖凡。”
夜靖寒心头狠狠一震，可他很快就调整了情绪。
云桑绝对有问题，她为什么会这么恨自己？
可云桑此时已经松开了他，后退一步，高声道：“还有件事，我要……”
她话都还没说完，人群外，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徐善走了进来。
众人看到他，眼底或鄙视，或嘲讽，或等着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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