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否怪罪你,我不知道,但小姐倾注在布匹上的心血,你是知道的。”丁伯暗自咬住后槽牙,对宋程的所作所为,他亦是不太能原谅,“只是小姐仁厚,最是感念旧情。”
“小姐说先前众人对你言语欺辱,是她一时疏忽未能及时察觉。这些钱是应得的,小姐诚心给你,你且拿着就是。”
丁伯将事情交待完毕,将小包强赛到宋程怀中,转身就走。
宋程看看那印着木染二字的小包,又看看略显老态的丁伯,再想想独立支撑的杜若楠,他心中羞愧难当,追上去拦住丁伯,对他附耳低语。
将那背后指使人的身份和诡谲心思,一并同丁伯说了。
丁伯听后惊愕不已,作别宋程,丁伯步履匆匆地去寻杜若楠。
东市。
福运酒楼。
时间已近戌时,路上行人稀疏,楼外暮色四合。
但酒楼的二层却灯火通明,最大的包间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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