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标准严父,即便认同,脸上也丝毫不显,定边侯依旧以冷的掉渣的语气道:
“遇事只思积极的一面,开荒种地,需耗时耗力,敌若趁机攻进,当如何应对?”
父亲的这个问题池明轩表示他也早已琢磨过,遂想也不想地道:
“父亲,儿子认为这个并不是问题。敌若大量出动军队行军,除非借助的地势十分特别,很少能做到悄无声息,岂可轻易逃过斥候的耳目?
“还有,三军绝不可能全体都跑去种地,营中定会留足防守官兵。若有敌情,兵士接到命令便可迅速集结严阵以待,不会来不及。
“更不必担心耕种会影响士兵训练,一年四季,耕种应该占不了太多时间,且儿子认为,耕种也是一种训练。”
“这么说,你觉得该加紧训练的兵士都跑去垦荒,也不会消磨士兵士气了?”
老爹总算又打断了一下,若再不出声,池明轩都怀疑他老爹根本就没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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