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王看着自家已经长大的儿子们,心下甚慰。哪怕四子尚有些懵懂,但他非嫡长,就算懵懂一些也无妨。
他总结性地道:“不管陛下怎么决定,身为臣子,咱们只有服从的份儿。”
他皇兄若给西北军名额,那他们就尽量把这事给办好;若此次得不到名额,那就做好该做的,下次再争取。
无论他皇兄怎么决定,身为臣子的他都会坚定支持,绝不给他添麻烦。
“儿子谨记父王教诲!”
不止瑞王府,凉王府在谈论着,将军府,国公府,侯府等也都在密切关注着皇帝的动向。
处理完公务回府,定边侯又一次站在书房套间中那幅因悬挂时日已久,略有些泛黄的画像跟前,目中是早逝的妻子,心下想着的,却是他们的儿子。
“来人!”
“侯爷有何吩咐?”
良久,定边侯返回外间书案旁坐定,朝着门外喊了一声。候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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