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九鱼领命立刻出去传话了,室内只余洛玄郢和水若琼两人。
他静静坐在旁侧软榻上,看着床上那才刚养回精神,却又因她母亲的离去而复归憔悴的人,心下的怒意不断翻涌,更多的则是愧疚。
为儿子请封一事至今都未能办妥,若琼的母家又出了这等事,若深究,还都跟他有关,叫他怎么跟若琼交代?
儿子身份的事,丞相府和凌绾云倒都挺配合,并不排斥将儿子记在正妃名下。
可父皇却迟迟不肯松口允儿子上玉牒,更不要说请封世子。
对任何事,他向来都可应对自如,惟一不能肯定的,就是给若琼母子应有的安稳。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洛玄郢生平第一次产生了严重的自我怀疑,就在他苦思如何宽慰水若琼尚无果时,静静躺于床上的水若琼悠悠醒转。
她浑身半点力气也无,看到洛玄郢坐在旁侧,她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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