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他们还拿下了另外一个新型建材的区域总经销资格，就算不靠百达千叶，柳氏建材也能活得有滋有味。
可就在这时，柳如霜的电话打回来。
传来噩耗。
“奶奶，路桥集团的五环项目合同，没签成。”
“你说什么？”正在喂鸟的老太太，手中的鸟笼掉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怎么会没签成？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吗？”
“是柳幕妍那个贱人，把合同截胡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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