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一件事……”沈越眉头一皱，说话变得吞吞吐吐。
傅盛元看到了他手上握着的信封，湛黑的眸子泛着浅淡的水光，脸上依旧是薄凉慵懒的笑：“什么事，直说。”
沈越将信封递到他手上：“傅总自己看吧。”
信封里头有一沓照片，层层叠叠三十多张，每一张都是他和顾南舒曾经的种种，每一张的姿态都亲密无间。
傅盛元墨黑色的瞳仁骤然迸发出一抹精光，修长地手指捏得信封微微发皱。
一旁的沈越连忙出声：“这是锦城早报总编辑谭雪送过来的，说是有人匿名发到了她的邮箱，问问您知不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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