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此刻的柳如烟一手以古琴拄着地面，一手轻按着心口，俏丽的绝美面容有些苍白，额头上也溢出了汗珠。
“她怎么了？”场下有人不解道。
“不清楚，但据战神院的人说，夙夜休琴的功体很羸弱。”
“嗯，我也听说了，夙夜休琴在战神院的时候，就从未和人动过手。”
“难以置信，这种状态，都能够帮南天域扳回两局。如果她功体正常的话，那该有多强大？”
“……”
“如烟？”场外的上官语汐玉手轻握，眼中满是担心。
她作为柳如烟在战神院最早的朋友，是很清楚她的状况的。
柳如烟功体一直就要弱于常人，一旦释放出来的术法灵能超过了身体所能承受的负荷，那么，就会出现心悸的症状。
即便是后来苏逸辞为她寻来了“玲珑养心丹”，也未能将其彻底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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