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没直接说，他看着星海里的夜空，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离璟，你能够查到，当年初代陛下，是怎么死的吗？”
“那估计要问我父亲了，他应该有查看天矮星机密档案的权限。”
林曜转过头去看他，“能帮我查查吗？我想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而且，在他那个人鱼伴侣失踪之前，有没有过孩子。”
离璟愣住，他再结合今天小曜在广场石碑跟前，鲜少的失态情形。
他猛然坐了起来，“小曜，你的意思是……”
林曜还是躺在那，一手搭在眼前，挡住了璀璨的星光。
“嗯，我可能是初代陛下那位人鱼伴侣的孩子。”
其实林曜宁愿自己认错了，俩人只是写的字类似雷同而已。
但他的直觉却一次没有出过错。
在林曜来到这个世界后，频频听到的那位初代陛下人鱼伴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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