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用说的太明白,却也足够让旁人心中暗讽。
什么叫不识敌我,说到底就是赵恒怕。
怕有人万一想要弑君,他甚至都来不及防备就会被炸死。
皇帝也是肉体凡胎,扛不住火药的伤害。
但他也不想想,即使没有火药,他身边的禁军要是个神经病,同样可能会一刀砍翻他。
这和武器有什么关系,武器也是人来使用的。
酒后开车能怪酒吗。
这不还是人的毛病。
“你是个军官,怎么会精通这火器的研发?”
对火雷子的效果很满意,骆永胜便好奇起唐福的身份来。
后者是一名禁军,还是一名老兵。
当兵入伍已有十几个年头。
“小人家世匠人出身,少年冲动,打死了乡邻才被刺字充军,因为家学渊源才懂一点火器。”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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