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了没有！”
叶知秋又抓住白素雅的肩膀，晃了晃。
白素雅感觉有些委屈。
姐夫从来没对她这么凶过。
但她也理解姐夫现在的感受。
姐夫现在的疑惑，就像她第一次见到师父时那样。
同样的震惊，同样的不可思议。
姐夫和三姐朝夕相处，她又何尝不是呢？
她和白素雪，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对于三姐的容貌特征，更是一目了然。
但当时，若不是师父承认，她肯定自己分辨不出来！所以……他理解姐夫。
但理解归理解，可这件事她绝对不能和姐夫说。
姐夫让她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说出真相。
但她师父的交代，却是“一个字也不能泄漏出去”！这件事的重要性，白素雅很清楚。
所以，她知道该怎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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