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受伤害的只能是她自己。
社会就是这么残忍。
更不要说那些网络上的喷子。
如此之多。
“小九儿，你很好。几乎快要到十全十美的地步。可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所以……”
下一句夏挽梦没有挑明着说，纪玖还是能知道。
“我懂，苏白鱼是我的软肋。我的完美在碰上他之后全都崩塌。对不起夏姐，我以后会注意的，我知道我现在做的有些幼稚的事情可能没有人提醒我自己都不会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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