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傻。”周从文尽量用舒缓的语气陈述事情,准备把身边的姑娘哄的满意而归。
时间已经不早了,周从文有点困。
半夜不做手术哄姑娘睡觉,这种事情对周从文来讲难度是sss级的。要不是柳小别真的很香,周从文早就把她撵走了。
“不过我好奇心旺盛,在我7岁那年的冬天,我终于准备尝试一下。”
“我去田里挖了过冬的田鼠,用田鼠的舌头舔铁管子。”
“我发现真的粘住了,要是不撕下来一层皮根本没办法。那时候我开始琢磨要用什么办法能完好无损的把田鼠放走,第一个想法肯定是温水。”
“所以我回家去取水,把缸子踹在怀里又赶过去。”
“但我发现田鼠已经没了,铁管子上也没有血迹。”
“哦?你老家那面的田鼠成精了么?”柳小别闭着眼睛,看样子已经有了些许的睡意。
周从文感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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