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难。
周从文用力抱着杨树的树干,就好像……那天在鬼屋用腿“丈量”柳小别的腰似的。
嘿嘿,有点意思,周从文虽然没爬上去,而是像毛毛虫一样粘在树干上,但却笑的格外开心。
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挣扎了几下,周从文的脚踩住一块树干上的疤痕,用力试了试,似乎能撑住自己的重量。他试探着又往上挪了挪,努力奔着最低的一段树枝爬去。
只不到5分钟,周从文就累的直喘粗气。
自己爬树和柳小别爬树还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运动方式,周从文心里想到。一个是人猿泰山,一个是……野牛上树。
“周从文,你干什么呢!”
猛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耳边,周从文一怔。
本来已经力竭,心里一慌周从文竟然直接摔下去。
完蛋了!
蛛网膜下腔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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