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顿时有些愕然。
他欲言又止。
“记不住吗？”
张一凡把与那人签订的合同递给那人。
那人冷哼一声夺过合同，“就是这里！”
众人听到这里，有些诧异。
什么情况，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工厂在哪里？！
居然还要看合同上的地址，才知道工厂位置！
“有点古怪，你怎么记不住自己公司位置？！”
有人好奇地说道。
“我被张一凡气糊涂了不行吗！”
那人强词夺理地说道。
“切。”
众人一阵唏嘘，这家伙对自己公司也太不爱了。
“那我继续问你，你公司的法人是谁？”
张一凡冲着对方耸耸肩，眼里有几分不屑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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