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针扎完之后，杜清扬默默地把银针收回来，把针灸盒放回了背包里。
“杜同学，可是诊断出曾云患的是什么病了？”
看见杜清扬把东西收拾了，老陈和小郑赶紧上前询问。
杜清扬抬起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没有等杜清扬开口，凌院长就插话了：“曾云患的可能是稀有的病症，哪是一时半刻就能诊断出来的？”
“就是，逼小姑娘干嘛？小姑娘已经尽力了。”一位医生附和着。
“你们在叫叫嚷嚷的，太影响小姑娘了。”又有一位医生不满了。
老陈和小郑傻了眼。这……
他们哪敢逼杜清扬啊？明明就是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等等——
这些医生的态度怎么突然转变了？
不是骂黄毛丫头了？叫小姑娘了？好像，还在帮杜清扬说好话呢。
刚才，这些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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