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扬抽了一口凉气。脚底生寒,背脊发凉。
倒不是因为听见有良被打骨折,而害怕。而是因为费事云淡风轻的态度。
把人的全身都打骨折了,竟然还淡淡地说出来。说出这话,还是在悠闲的喝茶的瞬间。那态度,仿佛跟他没有关系似的。
是不是应该称赞这个人的心理素质太强大了?杜清扬突然觉得费事这个人太可怕了。
难怪空间说费事是个疯子!
说来也奇怪,空间是怎么知道费事是个疯子的?难不成,是认识的?
就在杜清扬胡思乱想一通之际,费事抬起头,望着杜清扬就问:“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何要处理他?”
费事说的“他”自然就是有良。似乎,费事不喜欢喊有良的名字,总是用他来代替。貌似,两人真的不像是师徒,像是陌生人。
“为何?”本来,杜清扬并不感兴趣。但是,费事既然开口了,也就顺着他的话问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buerdu.net/book/198607/3226325.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