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正招儿没用,那就来歪招算了。
胡炎走过去,将东西拿在手上,故意问道:“烧饼,这是什么?”
烧饼一瞧,直接笑道:“师爷,这是我师娘的十字绣,照着模子绣个花呀鸟呀什么的。”
“哦,你知道怎么绣?”胡炎点头,平静的问道。
烧饼脱口而出:“当然,很容易的,就两回我便瞧明白了。”
胡炎笑得很温和:“那就好,你以后别写字了,也别画什么乌龟,你就绣这个吧,这也能帮助你磨性子!”
烧饼顿时傻眼,赶紧提醒道:“师爷,这,这,这是女人的东西。”
胡炎的笑容依然如春风:“那有什么关系呢,我看它已经绣好了一半儿,剩下的你一个礼拜绣完。”
“我……这……”烧饼嘴巴一张一合,却半天没更多的字儿蹦出来。
让一个打小将“爷们”二字刻在骨子里的男人绣花,确实不太容易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buerdu.net/book/200213/307301_3.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