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上去，将军要问你们话！”小兵粗鲁地用手推了一下。
左边的妇人便直接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弯腰磕头，“将军，求求您放过我，求求您求求您！”
见此，戚南星也连忙半跪在地上，低下头。
王虎皱起眉头，愈发不耐烦了，“行了，抬起头来。”
磕头的妇人停下动作，缓慢地抬起头来，是一张还算干净的脸，五官也端正入眼。
王虎视线清明起来，眼底闪过一抹满意。
戚南星也跟着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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