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
顾老太太收回手中的拐杖，朝顾绾绾走近两步，“不是谢少要你，你哪来的资格嫁过去！”
“不要把自己太当一回事！”
“呵呵。”面对顾老太太的威胁，顾绾绾冷笑，“老太太说笑了，我确实什么都不是。”
连“奶奶”这称呼，顾绾绾都不想喊。
“你要折腾何家一家人，尽管折腾，反正一个是你的亲女儿，一个是你的亲孙女！”
这话听得给顾佳妮递纸巾的何清一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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