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她一直认为自己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所以对这里的人，她都尽可能保持一点心理距离，不想投入太多感情。
她总觉得，她曾经执行过的任务里，有过特别哀伤的结局。
能避免就避免吧。
“我不知道。”曲嫣想了会儿，诚实地回答，“我没有想过。但你我都是成年人了，如果有交往的对象，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你有交往的对象了？”容驰接着她的话，问。
曲嫣摇摇头。
容驰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
他若无其事地道：“相框里是我喜欢的一张照片，下次给你看。我没有交女朋友，身边没有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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