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
“是啊，没时间呢，晚上可能有事。”叶少川实际上不太会拒绝人，尤其是女人，关小荷的眼睛盯着他，隐隐有些泛红，立刻就让他心里有些后悔拒绝了，只是话一说出口，总不好又收回来吧，只能硬着头皮道。
“可能有事？”
关小荷的声音有些尖锐，仿佛可以再压制着愤怒，死死地盯着叶少川，嘴角却努力扯出一抹笑容。
这笑容里，有讽刺，有冷漠，更有杀气。
这个样子的关小荷让叶少川心慌，更胆颤，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仓促道：“那个啥，或许有事吧，不太肯定呢，要不这样，回头我打你电话好吧？”
“不用了！”
关小荷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他看了半天，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出去了：“既然你没时间，那就算了。”
这句话很冷，如冰渣，落在地上都仿佛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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