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茉不是早就从楚亦钦口中听说洛锦宁的为人，也许真的以为她是个和善的人。她在试图掌握谈话的节奏，说的话都是让她好奇的，可是秦茉却很能沉得住气。
她什么都不问。
任由洛锦宁自己表演。
洛锦宁都快要撑不住了，她自己一边丢问题一边解决。
“你和卫茹的关系好么？”
洛锦宁看秦茉油盐不进，心里其实不太舒服。
怎么会有这么难搞的年轻人，相比起来，她女儿实在是太听话了。
“怎么算关系好呢？又怎么算关系不好呢？我和卫茹没见过几次面，谈不上什么关系。洛女士您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这也浪费您的时间。”
秦茉坐在椅子上，姿势看着就很舒适，她就不像是来和洛锦宁聊天的，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中。
“卫茹喜欢顾昀，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洛家的大小姐，洛家和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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