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顾珩有意的,太医院的话题就此打住,他开始絮叨学堂里的事。
郁欢对这些总是充满兴趣,顾珩说的时候,她捧着小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直到顾珩在短短不到一刻钟的功夫里提到一百二十八遍秦漠的时候,郁欢忍不住了。
“秦漠不是二十多岁人了吗?为什么你一个八岁的孩子,和他有这么多接触啊,你们难道在一处上课?”
郁欢说不上此刻自己是什么心情,就是觉得不爽。
感觉,秦漠才是顾珩最亲密的人,要不然顾珩为什么总是提秦漠。
顾珩笑道:“我们是不在一处上课,但是我有许多问题不方便问先生的时候,都是秦漠哥教我啊,他还教我玩蹴鞠,带我认识新朋友,给我带云海居的点心,还送我笔墨纸砚。”
郁欢绷着小眼皮儿,“我哥也送你笔墨纸砚啊,最好的徽城生宣,最好的狼毫湖笔,最好的徽墨,都是最好的,也不见你念叨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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