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早已瞠目结舌,他或许已经猜到皇上的意图……
“数日前你惊扰圣驾,害朕厥过去,这是死罪。”花素律拍拍秦艽肩膀,冷声道:“你早该是个死人了。”
“可朕没让你死。不止如此,朕还要提拔你做司礼监的随堂太监,兼任常州按察使,主理平安县灾情。”
“你记住这是临时的。常州的差你若办得好,回来,你就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办不好,你不止什么都不是,还要人头落地。”
秦艽跪在床边俯首下去,哐哐又是顿猛磕头,声音有些颤抖:“奴才惶恐,这等大事若是奴才办砸了……”
花素律是真受不了他磕头不要命的劲儿,伸手拽着他衣服给人拽起来。
这么磕头,真的对脑子没影响吗?
秦艽被拽着衣领子,抬头见花素律脸上一派阴寒,在远处烛火跳跃的微光映照下,干瘦深陷的五官犹如干尸般恐怖。
“啧,你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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