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顿了顿，不敢正视她，“实在没办法的话，我夜里打坐即可。”
“谭海还得有个几才能回来了吧？你还打算打坐？”耿思言耸耸肩，“就挤一张床吧，克服几日。”
“可这关系到女子的清誉。”
“反正……我也不会再嫁人了。”耿思言苦笑了一下。
柳毅悄悄凝视着她的侧脸，低声问道：“东西……保存好了吗？”
思言从衣袋中掏出了一个白色雕花帕子，她轻轻展开，一个精致的游鱼玉簪躺在她的掌心，“就算丢了我这个人，也不能丢了它。”
这些年，她每都在戴着，连夜晚睡觉时都要盘着头侧躺，即便是一整不出门，也从未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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