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是这具身体的自然反应，来自于曾经寄养在这身体里的灵魂，来自于真正的云锦凰。伤心难过，恨意难平。
一墨看她情绪不对，小声问，“主子，怎么了？”
她回过神，淡淡地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
一墨不再问了，从前哪会有什么好事，主子这是伤心了。她没少听府里下人说以前的事情，想到这儿，狠狠的瞪了一眼文落。助纣为虐，帮助那李氏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文落低下头，什么也没说，其实，她跟李氏，认识的时间也没有多长。可是，对于云锦凰的过去，她还是知晓一些。
怡景院平时很少有小厮做事，今日更是一个都见不到。没有发现她情绪不对，见她没有跟上，云灵烟一把拉起她快跑，“赶紧的，太精彩了。”
云灵烟撒欢儿的拉着云锦凰往怡景院中心跑，那是云恒书房的方向。
“我跟你说，这事儿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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