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跟老黑聊过以后,我的心态也好了很多,重新认真审视起自己现在的状态。我细细想来,好像这次出事以来,我一直都没有太把自己当成一名罪犯来看待,仍然拿着外边社会上的那一套标准和方法来处事。可能这也跟一开始从看守所我就受到了各方面的照顾,不管别人看谁的面子,都对我的有些行为有着一定的容忍度,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羁押人员、服刑人员的应有的待遇。正因为这样的照顾和容忍让我渐渐地忘记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而这次的文艺汇演事件,只不过是一个普通服刑人员面对的很稀松平常的,觉得理所应当的事情到了我这里反而过去不了。说白了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其实自己啥也不是。想通了这些,我的心里豁然开朗,一点也不郁闷了。不就是一个表扬么。说实话这是监狱有这个政策,如果没有这个政策,上台表演了就是图个乐,白表演一次,我真敢不服从安排上台表演?
想通了这些道理后,我发现没啥包袱了,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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