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嘴角抽了抽，他不知道要不要如实告诉大师，这上确实不是朱砂，而是……口红……
想了想，靳斯年还是如实说道：“大师，你不用猜了，许大师刚刚是用她的口红随手画的符！”
口红？随手？画的！
这么几个关键字眼在玄灵子脑海里徘徊，震得他整个人晕乎乎的，若不是手上真切感受到了五雷护身符的威力，他绝对会觉得，靳斯年已经被人洗脑了，还坚定不移地为那人说好话打幌子！
……
玄灵子下意识就反驳道：“不可能！”
“而且画符之前都需要沐浴更衣，全神贯注的去画，怎么可能用口红随手就能画成？”
靳斯年眼底闪过一丝光芒，然后疑惑地问了一句：“以您的实力，也不能画吗？”
玄灵子摇摇头，“我刚刚不是说，五雷护身符已经失传了吗？既然已经失传，我肯定是不会画的，要不是我在玄门前辈手札里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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