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关文也道：“思一说的对，其他人是无辜的，你无辜，那今晚若是我们来不及，被你操控跳楼的几个女孩子就不无辜吗？”
几个被定住了，想点头都做不到。
“我……”
陈谦莳语塞了。
方家给他带来的影响太大，他又死了一年多了，原本神智早已频近抹灭的边缘，仅存的一丝善念一消失，他做了什么都不觉得错了，反而是觉得她们活该，不然为什么要召唤笔仙？
“反正他们就是该死。”
陈谦莳一想，怨气冲天，又开始蛮不讲理起来：“我明明也打算做一个好老师的，我每天准备教案到深夜，努力让自己的课变得有趣。
关心学生们的生活，乐于助人，心地善良，可得到的结果是什么？没有一个人选择相信我，这世界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毁了算了。”
怨气冲天，阴气笼罩着整座教学楼。
许愿吓了一跳，连忙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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