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简陋的牌匾下。
一位两眼有神的银发老头坐在门槛上,瞧着皮肤黝黑,个子不高,穿着一件黑色大衣,戴着黑帽。
即使这布料的颜色很耐脏,可袖口、领口、口袋处皆是油光发亮,清晰可见,三四处用着不同颜色的布料缝补过。
邻居街访多年来,冬天见他只穿同一件大衣,问他怎么也不换换,他随口便答,有这闲钱不如买酒、买烟来的快活。
甚至有人调侃,还能为什么,怕自家婆娘呗,自是引来众人哄笑,他向来脾气火爆,可对于这句话,却没半点脾气。
黝黑老头手里摆弄着一杆烟袋,在门槛上敲敲打打,原来是在清理烟祸里残存的烟垢,随后衔在嘴里吸了几下,可是没能吸动,便放下烟袋往屋里小跑去。
不久端着圆形木盘,再次坐在门槛上,将它放在脚旁,木盘内有细铜丝、棉花、一小壶酒。
见他分别将天然玉石烟嘴、金丝竹烟桿、黄铜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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