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后视镜扫了眼,周砚怀神色不太明朗。
景宽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周先生,舞团的负责人说,最近没有再收到那样奇怪的包裹了。”
自从上次沈未苏登台演出之后,反响热烈,陆续有观众往舞团寄信和礼物。
本来是很平常的事,但收发室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包裹,因为运输时被挤压了,封口散开,露出里面染血的刀片。
虽然事后证实只是染料,不过舞团方面怕引起恐慌,并没有通知沈未苏,但却不敢隐瞒周砚怀。
不过,这年代无聊的人太多,估计只是场恶作剧。
周砚怀冷淡地嗯了一声,景宽也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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