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姐说话了说得非常之多。先说:她不愿意嫁谁教汪太太做媒的?再说:女人就那么贱!什么“做媒”、“介绍”多好听!还不是市场卖鸡卖鸭似的打扮了让男人去挑?不中他们的意一顿饭之后下文都没有真丢人!还说:她也没有白吃了哥嫂的她在家里做的事抵得一个用人为什么要撵她出去?愈说愈气连大学没毕业的事都牵出来了。事后刘先生怪太太不该提起昆明做媒的事触动她一肚子的怨气。刘太太气冲冲道:“你们刘家人的死脾气!谁娶了她也是倒霉!”明天一早跟刘小姐同睡的大女孩子来报告父母说姑母哭了半个晚上。那天刘小姐没吃早饭和午饭一个人在屋后的河边走来走去。刘氏夫妇吓坏了以为她临清流而萌短见即使不致送命闹得全校知道总不大好忙差大女孩子跟着她。幸亏她晚饭回来吃的并且吃了两碗。这事从此不提起。汪家帖子来了她接着不作声。哥嫂俩也不敢探她口气;私下商量到吃饭的那天早晨还不见动静就去求汪太太来劝驾。那天早晨刘小姐叫老妈子准备碳熨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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