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帘幕,遮挡了本就微弱的光线。
昏暗的寝殿里,梁婠就像一条被渔夫网住的鱼,由着渔夫抱着她一步步走向杀鱼台,可她这条鱼却连摆尾挣扎都不能够。
“不妨告诉夫人,孤已好长时间提不起劲儿了,自那日在仁寿殿见了夫人璞玉轻颤的模样,让孤忆起一些较为久远的躁动,还忆起夫人曾在孤——”
他低头瞧着她,别有意味扬起唇角:“要知道,夫人本来就是孤的。”
那眼底的欲色吓人。
梁婠缓缓低下眼睫,不敢泄露一丁点儿情绪。
整座大殿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是不是代表他已经信她了?
多好。
后脊才刚触碰到铺得软实的龙榻,胃里便开始翻江倒海,在此之前,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恢复正常。
原来,并没有。
那种厌恶与恶心是刻在骨血里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buerdu.net/book/258047/2817455.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